2010年2月28日 星期日

【狩慾‧妖】精靈之謠‧前奏



如果世界上有妖精的話,我想我遇見了一隻。

而且,是最可愛的那隻。

※※※

「狩,Sink的故事都是真的嗎?」

「是啊,怎麼了?」

「那你可不可以用我寫一篇日記?」,很突然的要求。

「妳會出現啊,遲早的事。」

「耶!那是【狩慾‧妖】嗎?還是【狩情‧妖】?」

「都不是耶,類似Arrogant和喬那樣,出現在某篇文章的內容,但女主角不會是妳。」

「不管啦,我想當女主角。」

「啊?胡謅對我來說有點難,而且這樣不太好,和Sink宗旨不合。」,當下,我真的沒有要勾引她的意思。

「吼…又沒關係,我不介意你意淫我。」

「呵,可是我沒這種興趣耶。」,最後,我婉轉的拒絕。

※※※

小妖,這名字不是我取的。與她邂逅的那個夜晚,開場很一般,

「文筆真好。」

「過獎了,謝謝。」,客套結束以後,開始我和她第一次的對談。

內容很普通,討論著我日記裡的故事,告一段落以後,

「其實我是第一次寫這種題材的文章,很開心看到妳這麼喜歡。」,我說。

「第一次?」,她似乎有點納悶。

「嗯,我以前寫的東西是SM文學。」

「SM文學耶(口水)」,不得不承認,口水兩字,讓我對這女孩很感興趣。

於是,給了她我的個人部落格,接下來的話題,全都關於SM。那天,真的很盡興,下線之前,

「對了,妳怎麼稱呼?」

「小妖。」

「哦,好特別的名字。」

「其實,我不是很願意再被叫小妖,可是就覺得,狩好適合這樣子喚著。」

「嗯?名字背後有傷心的故事?」

「說不開心好像也算是,但其實應該是說一種專屬的感覺。」

「哦,其實可以換個稱謂的。」,理由既是如此,這個稱呼似乎不大妥當。

「不用呀,狩很適合。」,我也不再推辭,就這麼喚著她。

※※※

後來,我們交換了MSN。

小妖,起初對她的印象,是個很有禮貌的女孩,言談裡也不失風趣,愈漸熟稔以後,才看到她客套背後的真相,如果要給一個形容詞,那一定是鬼靈精怪。和她聊天,偶爾會覺得自己跟不上她的反應。打個比方,菱是文靜的氣質美人,瑜是活潑的鄰家女孩,小妖,則是調皮的刁蠻少女。

「如果妳是M的話,我想我會愛上妳。」,因為,頑皮的新鮮感,尚不足以凌駕我對菱的眷戀。

「真可惜,因為我不是。」,小妖迅速的回覆,還附上一個鬼臉。

「是啊,非常明顯。」,幾番對談以後,我對她的感覺,從感興趣的M女轉為無話不談的好友。

「狩唱歌給我聽。」,螢幕下一行,是個意外的句子。

「噗,句號是肯定句的意思嗎?」,心裡想著,小妖又想暗算我。

「我不記得句號有別的作用捏…」

「我才不要,誰理妳。」,我給了一記回馬槍。

「不行,上次狩聽過我唱歌,這次換你唱給我聽,不然,你就欠我一次。」

我才想起,有一次小妖告訴我,她要唱歌給我聽。那天她正要準備出門上班,於是匆促的跟我要了Skype,後來,也確實聽完她的歌聲。

「不然的話,欠什麼?」,我想看看有沒有別的選項。

「我想到再跟你說。」,還真是一貫的調皮作風。

「唔,好吧,那我還是選唱歌好了。」,送出這最後一行,我登入Skype。

由於之前已經聊過一次Skype,這一次,就顯得自在許多。結果,我不過才唱了一曲,剩下的時間都在聽小妖唱歌,

「你只是要我當妳的聽眾吧,哪是要聽我唱歌啊,大小姐。」,我說。

「狩不喜歡嗎?」,間奏的時候她抽空問了一句。

「是不會啊,小妖唱歌挺悅耳的。」

此時,另一段音樂響起,是我的手機,來電顯示,是菱的名字。

「喂…」,我沒有掛掉Skype,只是扯下一邊的耳機,讓手機貼上我的左耳,麥克風依舊懸在我的胸前。

小妖沒有出聲音,她一定清楚我在和菱講晚安電話。於是,我打開IE,一邊隨意瀏覽網頁,一邊和菱閒聊,大約持續了十幾分鐘。

「不知道小妖在幹麼?」,我心想。

因為右耳沒有傳來Skype被掛斷的訊息,又不確定菱什麼時候要結束對話,所以,我想丟個訊息告訴小妖,她想休息的話,隨時可以掛斷無妨。

點下縮小視窗的圖示,眼前的畫面,我愣了一下。

「怎麼了,你怎麼突然不說話?」,菱發現我分心了。

「喔,沒有,筆掉了,剛剛在撿筆。」,然後,繼續我和菱的對談。

桌面上,多了一個視訊視窗,我以為是情色網路廣告,但很明顯不是。

因為外框是Skype。

框內,一個女孩,微捲的長髮,帶著淡淡的挑染,覆在雪白的右肩上。她穿著一件極不合身的白色短T,下半身是一件全黑的小熱褲。

畫面就到這裡為止。

非常香豔。因為她沒穿內衣,不合身的純白短T,Size大到她扭動一下身軀,就可以看到她的半個乳房。我看得出來,她正一邊在桌上忙著什麼,但是,更忙的是她的右肩和左手,像是存心挑逗一樣,每隔十秒鐘,肩線就會墜落一遍,在暈紅呼之欲出的時候,左手又會拉起遮蔽視線的白色。

週而復始。

我左手拿著手機,用右手逐一鍵入我的問句,

「What are you doing?」,對方沒有理會我,繼續忙著她手邊的事。

「嗯,那晚安囉。」,總算,菱掛掉電話了。

「喂,妳會不會太故意。」,質問,馬上脫口而出。

「哈哈,你不喜歡嗎?」,耳機裡,是輕佻的語氣。

「你害我起生理反應了啦,我一個人睡耶,妳也太壞心了。」,這時候,我下體是略微腫脹的狀態。

「真的假的啊,我又沒露點。」,她還是不改調皮的語調。

「跟露不露點無關好嗎,是情境的關係。」

「有西斯點了耶,好開心喔。那可以寫日記了。」,小妖語氣雀躍。

「噗,還不至於吧,其實我也沒有到很興奮的程度。」,接下來,由於是盯著她的視訊閒聊,話題都繞在她的房間,她的打扮,以及身材。

※※※

三點了。

「小妖,介意我去盥洗一下,再躺在床上陪妳聊嗎?」

「不~介~意~」,這是有點醒腦作用的,可愛腔調。

刷完牙,洗完臉,上個廁所,我躲進被窩裡,

「喂,我躺在床上了。妳可以把視訊關掉,反正我也看不到。」

「哦。」,於是,視訊告一段落,我也翻身上床。

「小妖,妳電愛的經驗很多嗎?」

「狩很想電愛嗎?你最近好常提這個。」

「也沒有想不想,我沒電愛過,不曉得那是怎麼一回事。只是最近和一個朋友,常聊到這個,剛好妳又是電愛咖,所以問問啊。」

「我不知道幾次耶,沒有數過,可能有二十次左右吧。」,聽到這數字,我有點吃驚。

「哇,這樣搞的我在妳面前好像清純的處男一樣。」,這時候的我,精神上已經有點夜深的倦怠。

「屁啦,你哪裡清純了?」,小妖的聲音,一樣充滿精神。

「喂,小妖不睏嗎?」,我覺得有點訝異,畢竟她明天一早還要上班。

「不會啊,精神很好,狩想睡了嗎?」

「一點點,那,是因為我把妳弄得不夠累嗎?」,我慵懶的問著。

「哈,是吧。」

「那不如現在讓我把妳弄累。」,我笑著說。

「蛤,可是我會害羞耶…」,小妖嚥了嚥口水。

「為什麼?該害羞的人是我吧?」,我對她的反應,感到些許的納悶。

「因為我沒有帶過男生啊,電愛都是男生帶我。」

「那就從我開始就好。」,我用肯定語氣迅速帶過,沒有允許她拒絕的空間。

因為我很清楚,小妖有輕度的被支配慾。

「嗯…」,得到她含糊的默許以後,開始了我的第一次電愛。

※※※

如妳所願,這只是前奏。

喜歡嗎?小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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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21日 星期日

【狩慾‧瑜】灰色雲雨



因為喬的幾句話,我昨晚睡得很糟。

※※※

早晨,被響亮的鈴聲劃破。

「喂…」,連眼睛都睜不開,我用夢話的語氣在回應。

「狩,你還在睡喔?你今天不是還有事要忙嗎?」,這是瑜的聲音。

「喔,對啊,可是好累,我想再睡一下,妳在哪呀?」,使著有點嬌嗔的語氣,表達我還想賴床。

「我現在在書局買東西,等等就要回去了。」

「喔,那回去之後,妳要幹麼?」,我其實很累,只是形式上問了問。

「看你呀,我今天沒事了,你要在家裡做事情的話,我就陪你。」,噢,突然間我有了睜開眼睛的精神。

「那再讓我睡兩個小時,然後,我要抱妳,因為,我好想抱妳喔。」,這是像撒嬌般,連我自己都覺得訝異的口吻。

「喔,好啦,那你睡醒再打給我喔,那,掰掰。」,參雜著甜蜜與疲倦,我繼續倒頭大睡。

※※※

這一次,把我從昏睡中叫醒的,是倒在床緣的鬧鐘。

我撥了電話給瑜,

「我睡醒了,妳在哪?」

「我在家裡啊,你中餐想吃什麼?」

「妳肚子很餓嗎?」

「不會啊,我怕你會餓啊。」

「我還好,那妳先過來好了,過來再說。」

「嗯,那我五分鐘後下樓喔。」

※※※

關起房門,我馬上從正面摟住瑜,

「幹麼突然這樣?」,她有點吃驚。二話不說,把半推半就的她,押到床上。

「我最近好餓,現在只想把妳吃掉。」,我的唇,黏在她的耳鬢廝磨。

瑜今天穿著藍色的牛仔褲,上半身是一件粉紅羽絨外套,裡頭包著一件棉T。我擁著她翻過身,撥下她身上的羽絨外套,她則主動的解開自己的褲頭。

我們的舌頭,在這個過程中,頻頻交疊。

一下子,瑜已經光溜溜的在我眼前,餘下胸罩包著雙乳,小褲覆著陰阜。

「脫掉。」,我說。

「不公平,狩衣服都穿著。」,瑜嘟著嘴。

「不管。」,我把右手伸到她的背後,迅速的解開背部的扣環。

我喜歡女孩這一刻的表情,像是甫插入的刺激,身體總會微微一顫。

「害羞的話,就換妳躺著。」,我往側邊一挪,讓瑜躺在我原本的位置。

縱身貼上,我的右手從內褲上緣竄進,中指在陰縫間游移,原來,早就濕了。

「啊…啊…」,每當興奮的時候,瑜都會閉上眼睛,然後完全不會抵抗我的入侵。唯一感到可惜的,是看不見她的嬌羞,閉上眼,或許是一種怯場的逃避方式。

戲弄了幾秒鐘,我讓中指整個沒入她的肉縫裡,大拇指壓上陰蒂摩擦。瑜終於受不了了。她緊緊的抱著我,非常用力,胸脯整個貼在我的身上,試圖用這樣的方式,紓解過度刺激所引起的興奮。但,她始終不會阻止我的行為,我喜歡她這種特殊的反應。換作是其他女孩,早就開始抗拒我的挑逗。

整隻手都濕了。

我厭惡歡愛的氣氛被破壞,當然也不希望對方享受的情緒被中斷。我再度把嘴覆上她的唇,以舌尖輕點作為暗號,開始另一次熱吻。然後趁著此時,把下半身的衣著全數褪下。

下一步,我引領著瑜那擺在我頸背的雙手,落在我下體的位置。

十指姑娘,或搓或揉,開始刺激我的身體,灌注更多的血液進入陽具。左手環抱著瑜,右手,也貼上她的胸前,玩弄著柔嫩上的櫻紅。

瑜的眼睛仍舊緊閉,我想,她應該十分快樂。

如此淫靡的畫面持續了幾分鐘,然後我撫著她的背。瑜的背,白皙光滑,纖細的腰身加上天生的翹臀,讓人愛不釋手。我捏了一下她的臀部,停下舌間的索求。

「瑜,用嘴幫我。」,我輕聲說道。

瑜沒有說話,溫馴的把身子往下挪動,我的分身,就這樣覆上一陣溫熱。

我拉開床邊的抽屜,拿出一個套子,然後撕開。像是察覺了我的行為,對下一幕的期待,鼓舞著瑜,吞吐得更為賣力。

「套上它。」,我把保險套遞給她。

迫不急待,套完套子以後,瑜握著我的肉棒,然後逕自跨上。

「嗯…」,進入的瞬間,她低吟了一聲,接著自己動了起來。

女上男下,我只是躺著欣賞眼前這充滿慾望的女體。

過了一會,收起凝望的心情,我攫住她的腰際。24吋的小蠻腰,要扣緊是很容易的。當然,她也就失去了擺動腰部的主動權,然後,我讓肉棒深深的挺入。

「啊…啊…啊!」,完全密合的那一刻,我相信瑜的注意力已經全數集中在某個地方。

倏然,我雙手扣得更緊,把肉棒抽出,頂在洞口。下一秒開始,是狂亂的抽插,像是要宣洩什麼一樣。

耳邊,近似歇斯底里的春吟在迴盪。

像午後的驟雨,下的滂沱,又大又急。

但馬上就停了,可惜覆在心頭的烏雲還沒消散,彩虹也沒有出現,心頭期望的藍色,仍舊是灰的。

※※※

近期我幾乎沒有慾望,今天,只是為了發洩而發洩。

不是發洩慾望,而是慾望以外的東西。

整個過程好奇怪,不曾這樣,一點也不像自己。

原因,一定是昨天喬的那幾句話。

「我討厭你。」

「為什麼?」

「我討厭已經有了一個女人,卻又去招惹別的女人的男人。」

我頓了一下,看著視窗沉思。

「所以,我討厭你。」,喬,又說了一遍。

喬,其實,我也很討厭我自己。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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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14日 星期日

【狩情‧菱】永夜



「狩,如果有一天我們要死掉了。你希望誰先死?」,

「嗯,當然是我先死啊,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吼,你真是個自私的人。」

「啊?」

老實說,那一次的回答,我沒有想太多。
但,此刻的我已經明白,失去另一半的世界,一定會變得無比暗沉,了無生氣。

※※※

前幾天,參加了一個喪禮。嚴格說起來,對方算是我的遠親。但是,小時候因為某些原因曾經被他們收養過一陣子,所以成了對方的養子。詳情我也不清楚,一切都是聽爸媽說的。小時候還比較親近,長大後,和養父母的關係已經變成年節拜訪的對象而已。

※※※

喪儀開始,原本,我以為我只是一個陪祭者,也就是父親會領著我們,然後由他完成獻花獻果的禮節,而我只要跟著司儀的指令鞠躬敬禮。

結果不是。

乾爹留了一筆手尾錢給我。在喪儀的流程裡,安排了一段義子的橋段,而且就順序看來,似乎挺重要的。長子領著嫡系孫兒叩謝親恩以後,接下來竟然就是義子,然後,才是男姪孫,女兒,以此類推。

於是,我在什麼都沒被事先告知的情況下,倉皇的完成人生第一次叩謝親恩的喪儀。完成以後,必須跪在長廊兩邊,男左女右。等待冗長的謝恩儀式結束之後,我們才能爬起來。

跪著達禮的過程中,我可能是現場唯一沒有落淚的人。過去,曾經經歷過三次這樣的場面,兩次是至親,我是哭的死去活來的局內人。另一次也是遠親,我是在一旁觀禮的局外人。這一次,非常特別,我的身分是局內人,但心境卻是局外人。

我真的哭不出來,也不想矯情的偽裝悲傷。我只能,用莊重的態度面對這個場合,回想過去和乾爹有過的瑣碎記憶,但真的想不起什麼。整個過程裡,我一直處於一個被哀嚎圍繞的位置,有種置身於災難現場的錯覺。

我,始終無感。

後面的程序,還有友人行追思禮,以及各種團體組織致意,如消防隊、慈濟功德會等等,然後開始自由拈香。之後,有一小段時間可以自由活動,才正疑惑著為什麼沒看到乾媽,走進屋子裡,就發現她坐在客廳的一角。

哭的很慘。

臉部的表情已經僵了,臉上盡是乾涸的淚痕,兩眼無神。

「媽媽。」,輕喚一聲,她把頭轉了過來。

我看得出她想叫我的名字,但悲傷讓她使不上力。五官的變化範圍,都被凝在某些角度,不論怎麼組合,都是哀淒無比的表情。我走過去坐在她身旁,她的嘴唇微顫,看著我的雙眼,似乎開始泛淚。我把手掌覆上她交疊在膝間的雙手,緊緊握住。告訴她,不必勉強自己說話。

乾媽開始抽搐哽咽,像個女孩子般,在傷心難過的時候,有個男孩給了臂膀,壓不住情緒,就會徹底的潰堤。

另一個畫面,在我的腦海閃過。

十幾年前,祖父過世,我哭的涕泗縱橫,那時候我才國小。我以為我已經很傷心了,畢竟那是最疼愛我的長輩。那一幕我記得很清楚,出殯回到家裡,我去如廁的時候,發現房間裡的祖母,像個小女孩一樣,拿著一條毛巾,不斷擦拭著止不住的淚珠,爸爸在一旁,用和我現在一樣的姿勢,緊握著祖母的另一隻手。

「伊做伊造,阮日子係賣安那過?」,說完這句話,祖母又開始啜泣。

倏然,我注意到祖母手上的毛巾,整條是濕的。

「滴答。」,一滴淚珠,落在我的手背。把陷在回憶中的我敲醒。

眼前,上演的是劇碼是,喪偶之慟。

過去,祖母也在我面前演過一回。

未來,兩個字掠過心頭的時候,我的心臟,悸動了一下。

我想起之前在貓的個版上貼過的一段話,討論的題目是,到底什麼是愛情?內文如下。

※※※

對我而言,

愛情,是一種從生命中抽離,會讓自己感到空虛的東西。

它沒有道理的附著在某些人身上,或是某個人。

不規則,卻又亙古不變。

※※※

當愛人死亡,意味著愛情永遠的消失了;
而我的愛情,已經附著在菱身上好久了。

就算分手,我至少還能明白我的愛情,在她的身上,是一個真實的存在。假使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假使…。恐懼,一度令我無法持續我的假設。

菱,如果真的可以選擇。

那麼,我會讓妳先走,並且,用我們的點點滴滴,編織成妳的祭文。

別離之前,我會用最愉悅的心情,把這專屬你我的愛情故事,先朗讀一遍給妳聽;

分開以後,在喪儀上,我會用最沉痛的心情,把這永恆的心碎,吟誦一回,伴著萬縷輕香,直達天聽。

我將用我覺得最美麗的方式,讓妳明白,我有多麼愛妳,

在我們永遠分離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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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7日 星期日

【狩慾‧菱】毛蛛之愛



2009到2010的跨年夜,異常平凡,積累將近三個月的相思,導致我們哪也不想去,就這樣整整四天三夜都窩在我的住處。

在這段時間裡,不論是吃飯、洗澡、睡覺,兩個人,每分每秒都膩在一起。

※※※

第一個晚上,是跨年夜,接送舟車勞頓的她到住處後,陪她洗完澡,一起在房間裡看了一部電影,然後上床準備就寢。

睡覺的時候,菱總會側身擁住我,盡可能的,最大化兩個身體的接觸面積,她才能安心入眠。和我同寢的時候,我不准菱穿著內衣褲。當胸膛覆上她的柔嫩,手指,就會不安分的逗弄起她的身體。

一陣呻吟以後,菱開口問我,

「狩,你想做嗎?」

「這麼久沒見面,怎麼可能不想。」

「可是,你不是很累了嗎?」,菱的貼心,總是在無意間表露。

「嗯,但我還是很想要。」,心理上想給慾望一點紓解的空間,但生理上卻只有動手指的能耐。

於是,菱輕輕撥開我的手掌,鑽進被窩裡,逕自拉下我的睡褲,然後把內褲一併脫了。

下體,開始感受到菱輕柔的服侍,我平躺著,菱跪趴在我的股間,雙手,仍可以自在的撫弄她的雙乳。當我的低吟逐漸覆蓋掉她的春吟,是慾望即將宣洩的預告。這時候的雙手必然是壓在她頭上,或者是,無意識的扯著她的長髮。

「啊啊…啊…」,射了,在菱的口腔。乖巧如她,總是靜待我的顫抖平息,然後把所有的愛液一飲而盡。

「舒服嗎?」,菱鑽出被窩,依在我肩頭問我。

「很舒服。」,我閉著眼睛回答她

「狩,我愛你喔。」,說完,我們相擁入眠。

第二天,醒來已是下午時分。身邊的她,仍在夢鄉。我起身盥洗,過程中吵醒了熟睡的菱。出了浴室,像是要彌補昨夜似的,我用野獸般的侵襲,開始見面後的第一場歡愛。

這個時候的菱,最是溫馴,像是沒有意識的娃娃,會完全配合我想做的一切。侵犯的過程結束,我躺在床上,氣喘吁吁。菱起身抽了幾張衛生紙,幫我把套子拿掉,然後開始擦拭沾滿精液的陽具,清潔完畢,還附上一個早晨之吻。

晚上,我們去逛了夜市,酒足飯飽以後,回到家裡又看了一部電影,洗完澡,上床待寢。這一次,我們都精神十足,上演了一場典型的情侶床戲。

第三天,比前一天進步了一點,睡到中午,我們就醒了。下午去陪她去逛逛街,接著在電影院看了正熱映的阿凡達,然後去吃了快三小時的吃到飽。回到家,兩個人都一身疲憊。

今夜是臨別前夕,所以,有種分外珍貴的感覺。

第三次做愛,結束後沒有馬上睡著。彼此,都想說點什麼。

「狩,你是我的嗎?」

「是啊,我是你的。」,沒有遲疑,給了肯定的答案。

「我好想把你變成我的一部分喔,變成我身體的一部分,然後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同時,菱把我抱得好緊。

「我才想把你變成我的一部分,我好想要,把妳變成我的M。」

「我不要,那個好噁心。」,聽完,心裡無奈了一下,反正,也是老梗了。

※※※

兩個人都想吃掉對方的愛情,好奇妙。

菱,我不會讓妳把我吃掉,因為,我不曾放棄把妳吃掉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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